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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星: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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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作品

    展览介绍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于 2018 年 3月 17日至 5月27  日在甬道、长廊、中展厅呈现个展“谢南星:香料”,展出艺术家近两年创作的 幅探索其自身创作与欧洲艺术史和图像研究之间关系的油画新作。特别规划的展览路线贯穿甬道、长廊和中展厅,绘画则被置于为与艺术家作品意图相呼应而涂成绿色的展墙之上。相关作品草稿与其他材料亦于展览中呈现,以此勾勒出谢南星的创作与思考轨迹。展览现场提供在巴黎七大博士、中央美术学院讲师东门杨为艺术家撰写的评论文章基础上准备的专属语音导览,观众可以聆听针对每幅绘画进行的详尽分析。

    谢南星的创作多变,始终处于不断的自我更新与颠覆过程之中。在过去的几年中,谢南星在现实与观念中来回游走;展览“香料”中,艺术家却重新回到基础原点,试图回溯油画的古典时代。正如“香料”这一展览名称所预示的那样,展览中一系列仅以编号区分的同名画作不仅揭示艺术家两年来对古典油画的观察与思索,更试图复现其自身对西方艺术史带有个人色彩的误读:十五世纪末期,航海家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将自己发现的实为美洲的大陆误称为“印度”,而某种不知名的加勒比树皮则被误认为来自印度的“香料”桂皮。一位熟谙西方古典艺术史的观众或许能依稀辨认出谢南星绘画作品中的古典元素——抵抗强暴的卢克丽霞或欧罗巴、款款走下楼梯的裸女、在草地上狂欢宴饮的男女、耶稣与门徒的晚餐——这些意象似乎让观者遥遥联想到提香、乔尔乔内、马奈和杜尚等画家的作品。然而,艺术家对这些古典油画常见题材的援引显然并非简单的因袭,而更接近于一种创造性想象:艺术家从其个人印象中抽取出的、来自古典世界的线索仅仅为其画作提供了隐约暧昧的语境,古典题材本身所具有的故事性元素被渐次剥离并进行置换,而成为谢南星自身具有调侃意味的艺术表现形式中调味的“香料”。

    此次展出的艺术家 幅新作以带有实验性质的绘画语言探索美的形式、时间、欲望、死亡等基本母题。几种古典绘画中常用的颜色被混合,使得原本独立鲜明的色彩在不合常规的调配之后呈现为一种稠密、阴郁而神秘的状态。人物形象被简化为或明丽或暗沉的色块,人物之间的动态关系则以古典绘画中常见的构图形式和具有指示意味的概括性线条暗示。然而,与艺术家此前的创作相似,他无意在自己的画作中提供某种完整的叙事,也因此邀请观众自行决定观看方式。这恰如一场“成谜”与“解谜”的游戏,艺术家在画布上通过细节抛出线索——如《香料 》中鹦鹉暗示着画家对古典传统的因袭与模仿,而《香料 》中画面右上方模糊不清的电子时钟似乎将古典与现代联接起来——观众则通过这些线索展开想象。空旷的展厅中仅仅呈现七幅绘画,更为展览增添了一丝神秘;这些画作被仔细地安置于让人联想到新近发掘出的遗迹的绿色墙体上,使得观众或许隐约感受到眼前的画面与某些记忆中的情境之间的关联,却又如隔雾看花,无法轻易断言破解。在这种错位的互相观看中,艺术家与观众通过画作形成一种开放性互动关系,更多层次的意义也在这个过程中生发出来。在艺术家的创作中,诸多的西方艺术史中的常见题材及典故、绘画大师笔法和经典构图形式被信手拈来,隐晦或模糊地引入画面;于是,启蒙的涵义被置于近几十年中国当代绘画界急速发展的语境中,表现为在迥异视觉历史语境之间摇摆的、真实而复杂的状态。一位成长于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语境中、在全球范围内对中国当代艺术渐长的兴趣中走向成熟的中国画家对于西方古典艺术的理解,在何种程度上接近真实?


    展览评论

    田霏宇&谢南星对谈环节:
          
    田霏宇: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今天来到UCCA参加谢老师的新展开幕。 “香料”系列是以一组非常有趣,含义和层面非常多的作品为基础的。

    我首先代表UCCA感谢谢老师给我们这次机会,把这组新的画作第一次呈现给大家,我们很多人其实都是关注了您的艺术成长,艺术创作,我反正是将近20年时间其实一直在看你所做的一切。我非常非常欣赏这组作品,因为我觉得其实同时把您过去很多兴趣点结合在一起,也应该是为下面未来几十年的创作,做了一个转折性的作品。

        所以我们可以直接从作品本身开始讲一下。
        
        谢南星:谢谢田霏宇,尤伦斯做了很多工作,真的谢谢你们。因为这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特别是有三个空间, 每一个形状都不一样,给人的感觉是非常不同的,而我的作品又只有7张,加上4张草图,虽然有很多布置上的限制,但是经过一起沟通还是解决了,我也非常开心能以一种最佳状态呈现出来。
        
        田霏宇:我觉得在座的有的还没有看展览,但是这个展览其实从那边到这边可能要先经过一些空间,其实这个对空间处理是一个方面,这次展览的视觉是一个非常有意思方式,也包括展览呈现,颜色的呈现等。
        
        谢南星:因为这三个空间要穿插系列,所以我就想到用颜色来穿插,绘画作品还是跟色彩有关系,如果色彩不起作用的话绘画也没有意思。所选的这个颜色也可能是源于我之前在画廊做的个展,里面用到红色,那个展览比较成功的解决了颜色和作品之间的搭配。所以在这一次我觉得我也可以比较大胆的使用一种特殊的“绿”这个绿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命名它。
        
        田霏宇:我觉得有一点像“社会主义绿”。
        
        谢南星:后来我在想有一点像“牙膏绿”。
        
        田霏宇:也是一种春天的绿,现在开春了,也是很当季的感觉。
        
        谢南星:还有人说有一点像“死亡绿”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是很特殊的。
        
        田霏宇:我觉得这几组作品我们可能难免从一个艺术史立场去谈,你自己也对艺术史特别是对西方文艺复兴以来油画史非常有研究。那么在这组作品里面有思考自己这么多年与历史整个阶段包含整个中国当下的一个环境,宏观的东西方或者是古代、当下这种互动。但是我比较好奇的是,其实回到绘画本身还是您作为一个艺术家在自己工作室,每天在进行图像扫描研究和绘画的日常实践,这个理论层面和艺术史层面思考,与会话本身动作本身的关系,在自己工作当中如何去想象呢?
        
    谢南星:因为我这个系列也没有那么宏大,因为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研究,因为我也不是一个专家我也不太懂,我只是一个印象。比如说前两天有一次去专门集中看了一眼马德里的(普拉多美术馆)和威尼斯学院美术馆,我觉得旅行过程中在美术馆里消耗时光,然后慢慢从里面找到感觉,这个感觉不一定是我想画,当然就是一种感觉,特别是看到威尼斯学院美术馆,就看到威尼斯做一个港口出现了那么多贸易。很早以前啊,那个时候绘画就出现了。威尼斯画派以前可以看到贸易那种我觉得挺好玩的,所以我的作品也以“香料”作为题目,也考虑到跟那个有关系,“香料”贸易因为我在学院美术馆里看到别人作品里有那么多贸易行为,所以我觉得我可以把“香料”提出来,把贸易省掉,意思还是跟交换有关系。

        其实这些画都是一种印象,这个印象没有太多具体指向,作品本身也没有太多具体指向。但是我作品中看美术馆展览就像看电影一样,可以看到很多别的东西,比如说作品里的一些欲望或者是时间或者是形式,或者是我觉得主要跟电影差不多。 我觉得反而是从一个情境上来认识到了美术馆的作品在我们印象中的作用,然后以及回来以后我希望有一种探讨这组话题,其实总体来讲就是有一点像游记旅行的日记。
        
        田霏宇:你在旅行当中种下了这么一个意愿,希望做一组这样创作?还是说这个也是慢慢的……比如说刚开始时候有绘画成一个系列的概念?还是说在做的过程当中想把这个想法成熟。
        
    谢南星:开始想着四张五张,后来做的过程当中才慢慢逐渐完善了这个话题,因为之前其实当然不能完全作为游记,因为这只是一个出发点,回来以后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我处理和古典绘画关系,再一次讨论和古典绘画关系。因为西方古典绘画只有在读书的时候你才学过、接触过,但之后自己创作里肯定或多或少都能接触到这个话题,也能跟艺术家讨论相关问题。但是我经过那么多年的艺术创作,回头来看这个话题时候,我可能有一些别的认识,但是这一次认识带着更多个人色彩,然后我故意把个人色彩给放大了,所以就看到很多误解或者偏见,我觉得对于艺术来讲是合理的。

    田霏宇:我觉得比如说我们这个展览放到UCCA这几年关于绘画的探索当中,是非常有意思的。比如说几年前办了王音的展览,他思考的是油画作为一个媒介怎么进入到中国这个语境当中。包括我们做曾梵志这样展览其实他也是有很多与西方美术史的一些挪用也好,一种比较陌生的宠爱也好,但是跟这些具体形象可能详细有一些关系。我觉得你这一次探索其实是非常非常的深刻,因为它又借用了在这些画作里所看到的构图也好或者是一些因素,人物,但是像你刚才说的自己的思考层面其实是非常非常好的,我也很欣赏刚才说的也不是一个专家做美术史研究,其实是一个艺术家在那里以一种有创意的有灵感的安排的动作。
        
    谢南星:对,就是自己玩儿。 因为这里面构图和画面很多都是一种自己深造的东西,有可能没有这个作品。举一个例子可能像最后那个画,特别是一个晚餐上的那种阴谋。其实在西方古典绘画里是比较常见的题材。但是我只画了这个场景,比较有意思的是看到有的人真的解读,说我能在你的作品里看到谁谁谁的影子,看到真的是那张画被你拿出来做研究,我其实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个画,只是我自己画的。

        其实我也不是太去讨论中西方大的话题,因为这个话题太大了,我只是从我的角度来处理这个问题,处理跟古典绘画相关的问题。其实也是我觉得自己经过杜撰和印象,真实的印象混在一起加上自己的一种看法,这么一种组合,是这样的。
        
        田霏宇:对,而且就是说了解您艺术道路的人其实都会知道,您在过去可能每隔几年会给自己创造类似于一套游戏规则的画法,我记得我可能最早认识时候你在做那些处理,比如说来自一个影像的某一个时针,这里有一张像鲁本斯有几只鸡上面还写着一个时间,然后其实您90年代末那种处理影像画面的这组创作,后来这几年也做了一些通过绘画的物质性本身,比如说你画在一个布上最后这个布拿走只留下画布画布拿一些颜料透过那个布,那个画就是那样的,等等等等。
        
        谢南星:这个系列我认为是我研究方向的一个组成部分,是一次“遭遇 ”,这个遭遇甚至和我以往的作品有一些联系,但是也没有太多关系,对我来讲很特殊。毕竟这一次做一个开年的展览,做一个特殊的跟交流有关的展览我觉得好像是恰逢其时一样。
        
        田霏宇:我非常建议大家来扫码听一下作品介绍的导览,这次的语音导览非常有意思。其实也是他比较长篇的文章和研究的一小部分,他自己把这个变成了有助于观众理解作品的一些语言。
        
        谢南星:对,因为这个展览当然肯定是我和田霏宇我们这在一块讨论做的展览,但是同时这个展览以前本来我跟另外一个朋友,就是(周明洋)老师他是美院美术史的一位老师因为他之前学的都是文学,然后我发现他写东西的,他没有写过太长的东西,然后都是写诗写短篇,我觉得他想象力很好有一种闷劲很有意思,我们就合作,我希望他给我写这7张画但不是以美术史就是艺术评论方式,是以一种文化跟杂论合编故事有关的,我们一块合作了这么一本书,这本书可能有3万字,就是特别有趣,因为这里边谈到了他跟我的经历,这本书应该也会在展览期间出来。
        
        田霏宇:还是建议大家可以扫码去听一下,这可能是跟我们常规的一个人给你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方式还是有一些区别,这更多是一种联想和一种发挥。
        
        谢南星:我觉得大家还是看这个展览吧!
        
    田霏宇:我还是想感谢一下杨紫,他是我们的策展人,也是跟谢老师很多方法和具体工作进行沟通,包括我们很多团队今天都在这里。还想感谢一些(麦勒)团队,虽然没有说直接合作,但是这些年对谢老师创作提供了很好的引进,很高兴有机会一起呈现。

    媒体提问环节:
        
        问题1:谢老师我知道您是重庆人,是四川美院毕业版画毕业的。 您从2000年开始风格一直处于不断变化当中,这种变化可以说您一直在探索实践还是有一些特殊意义?还是说在这种创作当中不断的加深自己在艺术过程当中的自我发现?
        
        谢南星:你后面说的这个是接近这样的,其实就是一种自我认知,就是自己玩儿,自己想给自己多拓展一些空间,然后多给自己的资料库里多储存一些可能性,然后这些可能性有可能我还会不断的使用或者是可以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一种更新,我觉得其实这是对我来讲比较自由的,这种创作我也需要得到这种自由,这样就没有什么压力。
        
        问题2:谢老师,我看到你画的非常薄,跟图片感觉其实不太一样,我能感受到您画的时候非常慢,能不能介绍一下画的过程当中对油画的体验以及您的创作的过程。
        
        谢南星:是这样的,因为我是版画出身,我对油画不是非常熟悉,所以我画画的方式可能跟正规的读油画出身的画家是不一样,我更多的接近于那种版画的方式。因为版画最后为了完成这个作品,因为前面可能有80%的工作量都是在步骤上解决各种难题, 最后出现的作品只是其中一个部分。所以我接受作品是你过程一部分这个认识,所以我画这个画也是这样的, 我希望最后出现的,呈现的效果并不是别人看出我是怎么画的,因为我觉得这种塑造没有太多意思,我希望最后大家能看到这个图像,这个图像的情境是对人有,在我这里希望对人产生影响,而不是绘画技法上有太多触动,我觉得技法在我作品里面,是我又强调它,但是我又忽略它的一个东西。谢谢!
        
        问题3:我想问一下田霏宇,UCCA在“北京画廊周”期间举办谢老师的展览是否是特别的安排?还是说一个是一个既定的计划?
        
        田霏宇:我认为因为这段时间是北京的一个国际知名度会稍微高一点的时间段,因为很多人会过来,然后我肯定是希望这个时间可以呈现一个我们认为非常非常有趣的一个,就是在中国艺术领域里面比较有立场的艺术家的展览,所以我们觉得这个时间是挺恰当的。因为谢老师也是有一个非常厚的简历,99年就参加威尼斯,07年参加卡塞尔,我感觉会有很多人其实是以前看过,跟随过,也会有一些人对他绘画方式和他的艺术风格产生一个新的发现,我们觉得会使得整个的画廊周可能多了一个亮点。
        
        问题4:谢老师您上一次个展到现在已经两年多时间了,那么在此期间您创作了新的作品:“香料”系列。创作过程中你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或者好玩的事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谢南星:瓶颈和好玩之间距离比较远,瓶颈的话我每天都在遇到,因为如果目前我正在画一张画,可能我对下一张完全没有太多概念,我都不知道下一张在哪,这种困惑一直在我身上,所以说对我来讲每一张都是一个瓶颈,但是如果长期跟这种节奏在一起共生的话,你觉得可能也比较舒服,因为之后就不会有太多的瓶颈。

        在这里面快乐的事情就是当我终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想到了下一张的作品点的时候,这个思路,我会比较快乐。就好象中间有一张画我抓了一堆名片放在我工作室桌上,我突然觉得这个名片可以使用,但是我不知道和这个系列怎么产生关系。
        
        田霏宇:K11这张?
        
        谢南星:不只是这张,还有很多有名的艺术机构,歌德学院,大画廊等等之类的,那些名片都放在我桌上我也没有翻过他们,我觉得越堆越高,我就想着可以用来做作品。当我想到这个点的时候,特别是我想到这个跟作品有可能(产生关系)。
        
        问题5:谢老师我想问一下您刚刚说到您在创作的时候有很多杜撰、想象以及您自己的看法,像您创作“香料”这个系列作品的时候,是怎么样开始的过程?是您去到某个地方产生了您和美术史的联想?还是说有一些自己意图去某一个地方有自己创作想象在先,之后再去找到那个创作方法?
        
        谢南星:怎么说呢,反正是心目中总有一个。每次画下一个作品不知道画什么,但是心目中有一个影子,却又不知道这个影子怎么处理,就自己开始去尝试处理,可能从这个尝试里面又找到了我要画这个系列的感觉,慢慢形成画这个系列的愿望,每次都是比较偶然,但是也有一个种子埋在里面。
        
        问题6:您所说和自我看法的结合,这个自我看法您有没有一个总结?是什么样的自我看法?
        
        谢南星:因为每个人都是在自我思考,这个很难从别人的角度去看问题。我觉得我的作品全是自我的看法,同时我也假设了观众,我认为我自己的作品和观众留的通道都是我自己假设的,我自己以为是这样的,有可能观众还有自己的自我和假设,可能根本无法真正对接,但我觉得没有关系,差异才造成了更有趣的讨论。
        
    问题7:刚刚您谈到创作过程当中说过我们经常在画面当中发现我看到这个影子,您说您创作的时候没有那样想,但是我们却能够在您的作品中看到;包括我们在听了导览以后,您说你邀请作者合作的时候,希望以文学性叙述方式解决你的作品。在您这7幅画中我们都能看到是有叙事情节在里面,您最近几年画风我们很明确可以感觉到从具像转到抽象的画风,我想问一下您在创作过程当中怎样处理具像叙事和抽象笔触之间的关系。

        第二个问题是因为我知道很多艺术家怕自己的作品被过份解读,他觉得每一个观众都有自己平等的对话方式。不知道你在解读他人作品当中有没有重新发现作品价值,比如说“我创作的时候并不是这样,但是现在得到一个全新的解读”想问一下这样的感受。
        
    谢南星:很复杂的问题,我觉得你已经自己解答了。怎么说呢,因为这个朋友其实他也是在我作品基础上杜撰。其实最好玩的是,我的作品本身是杜撰,他也在我作品的基础上杜撰,但同时又引用很多美术史图例,这个图例引用也不完全说明他们之间相似性,完全是为了讲别的故事,因为他是美术史老师他也对艺术史感兴趣,特别是古典艺术那种,对那种解读很感兴趣,所以说这个完全是他个人的把自己爱好放上去了。

        当他写完这个书的时候,我是看过他的稿了,我觉得反正看起来有一点像,感觉我自己的作品就有了很强的依据,我一下子找到了一种可依靠的考据自信心,本来我自己以为是瞎画,但却真的找到了依据,我觉得可能他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创作,他也知道读者有什么样的心里。其实他完全知道读者看什么东西都会往一个靠谱的知识上去找连接。
        
    问题8:我想问两个具体的问题,第一个是我在这7张画里面发现其中6张是纯图像的作品。只有一张里面有文本也有箭头标识,这里面的文本和箭头既作为图像又作为语言,那么在这一次展览里面跟图像本身有什么不同?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里面有两张画,比如说“下楼梯的人体”为什么会有两张相类似的画出现,想听一下你在这里面的思考关系。
        
    谢南星:第一个问题说得失最后那些箭头那个,因为这个还是跟以前我们所受的教育有很大的关系,我们教育就喜欢给你构图分析,或者是各种参考性的阅读,相当于先帮助你咀嚼过一遍对这个作品认识,然后再把他咀嚼出来东西吐给你,让你再吃一遍,我觉得是这样一个关系。等于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作品的时候,我就首先看到关于这个作品构图分析,已经把构图的意图,人物的关系,以及相联系的那些特别复杂东西全部给放进去,然后还以示意图的图式进行标注。我觉得其实读书时候没有体会,现在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那些标注和示意图真的非常抽象的,他们像画面当中多余的问题,他们自己在别人原作上进行了再创作,但是这些分析,就是教科书的编撰者自己不知道,他们已经在杜撰和创作了,所以说我只是用这一部分来提示这个话题,就是跟教育相关的话题,就是我们的教育是比较喜欢再创作的。

        第二个问题是下楼梯那个,那两张小的实际上是我之前创作的,为了这张大画所做的准备,我不知道应该选哪张,到底是走廊那个手持扇子走下来的女人,还是手持鹦鹉的女人,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如果各位媒体朋友们没有问题,我们就结束今天的发布会,进行下一个环节。

    田霏宇: 感谢今天大家的到来,祝贺谢老师这一次展览成功。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