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经历、喜好不同,看待和感受事物的态度和程度肯定不同。幸好不一样,不然太无趣。付毅兵的作品和他创作的过程会吓人一跳的,不管信不信。
信,可能是盲信或确信,因为这两种可能性在各种崇拜及信仰中都存在;不信,很可能是热心宣传的媒体按照某种偶像明星的形象去描述或影像他和他的心血。
通过沙溪佳园和红春(云南大理沙溪古镇家佳园主人),有机会从更多角度去看见付毅兵和看到他的许多面,好比跟读江北的文章多年后相识,有机会看到了她的丰富与真实一样。但是,距离拉近后,写真实感受的挑战反而大了,因为会偏心。
许久没看付毅兵画作的评论,甚至他的创作过程,马上就是他的藏作新展,赶紧努力努力。读此旧展的文字,认同一些感受:“⋯⋯由于现实并不完美,所以付毅兵在绘画中回避了现实中可能带给他的某种困惑和恐惧,他在艺术的构成中放置了很多假设和不着边际的臆想,并运用强烈的表现主义的手法,将现实的残缺、折损、黯然等存在现象赋予了主观含义⋯⋯
在付毅兵的另一些作品中,他把梦想主义变成了唯美的梦幻现实主义。中国文化传统中寓意深刻的某些物质,比如竹子、松柏、花卉、小景等,他用简约的色彩成分进行创作,使作品表现出了中国水墨画的视觉精彩⋯⋯”
付毅兵的创作中有一部分在沙溪镇上和大理周边诞生, “画中有话”,还讲外语的,有比较严肃也有比较轻松的 “对话”,引用了武少宁所写的文字,来理解和部分呈现。
但是,到了藏区的这位画家好像在野地里突然剎车,再啓动时,就朝“画中有画”出发了。
每一幅好好的、花时间精力颜料、用力无保留的辛苦创作,被他亲手用自己的另一幅同样使劲的画作“否定”覆盖掉,这些层叠的画把曾经的视野封存在新视角之下:
另一个天地才是他的决定,才是他要表达的;找到这个天地前他经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除非观者有幸或不幸地见证过。
“我们存在于过去、今天和明天之中”,这是见证时自己最直观的感受,很废话。但我们的成长不是这样的吗,回忆起来都在琐碎的细节中,在肯定和否定的层叠里。
成长中的沉重与成长后的轻松,在付毅兵的这批创新中可见。谢分享,让我们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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