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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影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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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展艺术家:范海龙
展览作品

    展览介绍

    花样幽梦
    雨木
      中国画人物画普遍存在着语言丰富而精神内涵苍白的弊端。那些头衔大,价格吓人的人物画家,似乎精神内涵更为苍白。中国画人物画家范海龙先生以独特的绘画语言,以当代人的视角,以唯美主义的倾向诠释着人物画的时代特点,阐述着对人物美的理解,畅扬着在唯美倾向下的精神探求。
       范海龙先生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生活在改革开放日新月异的美好时光中,随着改革步伐的加快,人们对社会的贡献也越来越大,但同时对物质的占有欲也越来越重,浮躁的心态与日俱升。在这种环境下,作为一个有志向的画家如何表现时代及其人物特点,给人们带来美的享受和精神启迪,应该是画家努力思考和创作的主题。范海龙先生以中国文化为依托,以特有的中国绘画语言为媒介,以当代人对美的理解为理念,以对美好生活的追念为终结,创作了一幅幅精美的令人神往的画图,实现着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范海龙的人物画以阳光、健康、时尚的面貌出现,给人以一种全新的现代美感。虽然创作的人物并未明确表现出在做什么,但人物如花如梦般的思维形象以及以荷花、仙人掌等植物反衬出人物的内心活动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把现实的美好置身于一个并圣洁、清净的世界中,反映出作者对现实社会的思考,也进一步引导人们沿着画面的精神指向积极追求下去,用一种隐含于图像中的精神理念启迪着人们。
      范海龙的人物作品以刻画人物心理特点为核心,用非常扎实的造型功力工写、勾勒,其线条生动而富于弹性,看似纤细,实质准确而有力道,在色彩的渲染之下那体魄、那卷曲的发型,特别是面部不同的表情生动而有质感,活脱脱的刻画了一个个沉思而有着幽梦般的人物形象,用当代人对生存、生活、生命的思考对接了传统人物画的创作。70后80后的年青一代肩负着更多的压力,怀揣着更多美好愿望,也思存着比常人多的忧患,在这遐想、沉思和梦境的背后,作者呈现给我们的人物形象是美好生活的憧憬,具有花一样的幽梦。为了强化气氛进一步表现“花样幽梦”的氛围,作者一方面嫁接了古陶瓷常用的艺术手法“开光”,把人物放置在闪光处,以强化人物的艺术效果。另一方面以花卉延伸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让梦想能成真,让沉思、遐想、梦幻在飞蝶的舞动中如痴如醉、时隐时现,最终变为现实。画面多重并置的艺术效果构建了人们从古到今的形式内涵,也突出了范海龙先生创作的时代特色。
      范海龙先生运用同样的创作手法还创作了许多花鸟画,其花鸟画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的形式美。观其作品让人有着画里画外的并重感,使人的视觉得以延长,使花鸟的艺术形象得到二次创造,让形象思维得到提升。
        范海龙先生的中国画无论是人物画还是花鸟画,善于留白,讲究画面的布局结构.注重松紧韵律节奏,从而使画面有其诗意的美感。
        中国画如何在传统的基础上加以创新发展,范海龙先生做了有益的探索,尽管这条路很漫长,很艰苦。如果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年轻画家不去探索创新,把传统看得十分神圣而固步自封是没有前途的。像范海龙先生这样有着深厚艺术功力和创新思想的年轻画家一定会继承传统,顺应时代的步伐,创作出精美的作品,为二十一世纪当代人带来全新的视觉享受。


    展览评论

    画屏心色----浅读范海龙作品中的意象之美
                                                 文 / 梁庆
    范海龙的作品是一个存储记忆的时光之瓶。在静谧的时间里,蝶恋花,花梦人,各自延展着画里画外的梦醒时分。它们把破碎的情怀重新汇聚,让遗忘的情感再次相遇。时间因为空间的叠加而变得深邃,人物成了时间的影子。

    那影子落入流逝的镜面,成为纳西索斯自恋的水仙。其实“水仙”并非只是个体化的摹写,而更是一种生活状态和心灵影像的折射。人物在此只是短暂的停留,他们没有被完整的显现,因此也不能被观者强行地安置在已有的认知里。作品似乎永远未完,因为他让时间的端口都保持着开放的姿态-----画中人或不动声色,或无声伫立,就仿佛世界在此驻足,并被抽离了声色的喧嚣,进而溶解为纯粹的记忆之景。
    但是即便风景再好,也不要因为过多的留恋而忘却被隐匿的时空----如果稍加留意,我们就会发现范海龙的作品里经常会出现屏风或窗子的意象,那或许是他最有代表性的暗示。窗,作为一种转换的开关,连接着内与外的空间,更沟通着两端的可见与未见。而屏风,亦不仅仅只是简单地用以分隔视线,它还分割着现实与时间。无论是先前的《澹影疏香》和《都市篱笆墙》系列,还是其平日的小景花鸟,直至近来创作的一系列新作,范海龙都在其中有意无意地设置了多个叠加的维度。古与今,新与旧,在隐约的两端轻巧地穿插转换。也许正是通过这种有意无意的隐藏,范海龙让画中人儿穿行在不同的时空里,进而让观看不只限于可见的景象,而更有未知的彼端。
    在其最近的作品《云屏梦浅》中,屏风结束和开启着观者的视线,它划分着时空,界隔着静动,更维系着心理的关联。一如宋代以来发展起来的诗意画屏映射着人的情感和心绪,在某种程度来说,范海龙的屏风也是画中人身体的延伸和心理的外化-----我们看那些美丽的屏,正是在看画中人的心-----屏风成为一面“镜子”,只不过反射其中的,并非人的容颜,而是内心的世界。
    也许范海龙正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视角,或者另一种看待现实的方式,去重新接近那个遗失的世界-----我们的现代生活太快了,快到让我们自己都感到焦虑和窒息,以至于忘却了劳作的意义和生活的本真。我们在慌乱中所见的世界,多是一览无余的空白,在高速度的追求中,我们早已忘记了生活其实还有各种纵深,以及它所蕴含的百转千回的美。范海龙在画面里设置的屏风,延缓了我们抵达前方的脚步。他试图让我们习惯于某一种慢,并在逡巡之中体会到那隐于画面和现实的舒缓之美。隐约的画屏是含蓄的比喻,亦是对某种直白和功利的回绝—--现如今我们生活的争端之源,不正是缺少这些含蓄的回旋吗?如果我们都能在自我的内心找到一处缓冲之地,我们还会如此那般的身心疲倦吗?且在范海龙的作品中,听风吟,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甲午年白露于西湖上
    (图片文字均来源于诸子艺术馆)